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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少說多做的道理很簡單,也可以說是很常聽人談起的原則。但是對於一些比較不成熟的人如我來說,卻是相當困難的。理由無他,不成熟者行事瞻前不顧後,心直口快,話到嘴邊如鯁在喉,要吞下去就像要命,自然很能作到少說;要多做一點就唉唉叫,畏苦怕難、貪玩怕麻煩,要作到多做也就困難重重了。

少說,是因為言多必失。話說出口,如覆水難收,說得好或許還沒什麼壞處,一旦說壞了恐怕後患無窮。我記得世說新語裡面曾提到一個故事,說王家三兄弟去拜訪謝安,之後有人問謝安對這三兄弟的印象,謝安說:「小的最好。」旁人問為什麼,謝安說:「吉人之辭寡,躁人之辭多。」意思也就不外如是。很多時候,多話的人往往是因為太過於急躁,對於什麼事情有了看法,就毫不遮掩或多做考慮的就說出口,這種有欠雕琢的話,有時可以是急智,但更多時候卻往往傷人害己。畢竟人家說三思而後行,說出口的話效果其實也相當嚴重,只是我們常常輕忽了它的後果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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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個男孩的心中都有個沈佳宜,就好像每個女孩心中都有個柯景騰一樣。可能未曾真的和她告白過、交往過,甚至只是曾經偷偷喜歡過,也未必會是真正適合自己的、或是這輩子最喜歡的對象,但是只要想起她、想起那些年的清湯掛麵、那些日子的單純天真,總是能勾起又酸又甜的回憶,和無限美好的畫面時,心中的沈佳宜現實中是否和你在一起,就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了。畢竟,沈佳宜代表的,只是我們回不去的青春而已。既然回不去了,那麼偶而拿來細細品嚐一番,我想就是對這段過去最佳的處理方式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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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剛不知道為什麼,忽然想起已經結束了一年多的軍旅生涯。回頭翻了翻自己寫下來的、充滿髒話和抱怨的紀錄,頓時百感交集。

欣慰的是,自己雖然曾經那麼負面過,終究還是撐了過去。捫心自問,自己雖然沒有什麼大的成就,至少我覺得我沒有對不起曾掛在我領子上面的階級。我盡可能的在自己做得到的範圍內,去將公平分配工作的理想落實,去堅定的抵制一些太過分的要求,盡可能去教導自己的學弟做事等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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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法院不是一個發現真實的地方,而是一個將證據證言綜合起來判斷被告是否有罪的地方。有法官曾說真相是怎樣只有神才知道,那是不對的,因為至少我知道真相。所以這個法庭上只有我有權力審判法官,因為法官是錯的。今天法院或許判決我有罪,但我真的沒有犯罪。」故事的最後,主角站在法庭中央聽判,用無奈而堅定的語氣在心裡默默地下了這樣的結語。這,難道才是司法的真相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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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記得我第一次聽到這個成語是在高中某張國文考卷上。如果我的印象沒錯,這個成語字面上是說「高雅好聽的樂器被毀掉拋棄,但敲打起來吵鬧擾人的東西卻發出驚人的聲響」,引伸出來的意思就是「君子失意,小人得志」。

其實那時候我對這個成語沒什麼感覺。當時的我並不是一個關心社會的人(現在稍微好一點),對於所謂君子失意小人得志的體會,頂多就是歷史故事裡面那些史官褒貶評議的事件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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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前幾天,碩一下的成績塵埃落定了,這也意味著學生生活三分之一已然告終。

日子還是過得飛快。每天都是倏忽即逝的過著,當兵時候時間的緩慢彷彿是一場深刻、卻不願意去回想的夢境。但的確,那時我學到了很多,至少是毀譽參半的夢吧我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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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在整理2010的死刑爭議,加上從碩一下開始發生的一些事情,對於正義這件事情,又多了點想法。

2010的死刑爭議裡面,很大一個部份來自於廢死團體和主流民意間的爭執。在亞洲文化裡面,刑罰的應報思想色彩是遠比其他主義濃厚的,也因此刑罰某一程度上是用來安撫被害人(與其家屬),以及滿足社會大眾對於應報的信仰和安全感。所以即使台灣民眾其實並不相信司法的品質,面對這樣的議題時卻容易避而不談,而只要求能夠滿足對正義渴望的死刑繼續存在並執行著。當時,另外一個問題也是因為廢死團體不斷給社會大眾一種跳針的感覺,也就是明知道現在抱持的論點和邏輯薄弱而說服不了群眾,卻主張著這樣才人權、才文明、才夠進步,或者歐美都是這樣做的等等,而徹底忽略法律是應該因循社會文化做調整,而並非一體適用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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挪威慘案的啟示:莫向右派沈淪!

此為名作家張娟芬女士對於挪威屠殺慘案發表的文章,毫不意外的藉此機會宣揚廢死的理念。我很敬佩張女士對於廢死運動的熱誠,但是這篇文章中我有些點不太能同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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